如何平衡技术创新与经济可及性? | 药明康德生态圈专题讨论实录

    ▎药明康德/报道

    昨晚,在今年的药明康德生态圈晚宴上,重磅嘉宾云集第二场专题讨论环节,以”如何同时顾及医药的可支付性和可及性“为主题,药明康德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张炜博士对话五位来自医药健康生态圈的重磅嘉宾,从生物制药、医疗器械、资本运作、保险科技等角度,探讨创新药物及疗法的可支付性和可及性。

    主持人:

    张炜博士,药明康德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嘉宾:

    刘强先生,药友制药董事长

    李宁博士,君实生物首席执行官

    王飚先生,百特中国政府事务及药品政策副总裁

    朱雪松先生,富卫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首席技术及运营官

    俞超先生,德勤咨询战略与运营合伙人

    张炜博士,药明康德高级副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张炜博士谢谢各位嘉宾,上半场的论坛非常激动人心,为我们树立了一个美好的前景。首先有请嘉宾描绘一下,如果由您来设计定价和支付体系,您有哪些具体设想?

    刘强先生,药友制药董事长

     

    刘强先生:我一直有做梦的感觉。我于1986年加入这个行业,33年过去了,今天在这里,我看到许多有海外背景的同行,越来越多以前去海外发展的人现在都回来了,我感到这个生态圈充满了希望,我们不会孤军奋战。尤其是现在还有药明康德这样的平台出现,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希望和梦想。我觉得未来可期,这个梦还可以继续做下去,可以实现,谢谢大家。

    王飚先生,百特中国政府事务及药品政策副总裁

     

    王飚先生我先后服务过四家跨国药企。我一直感觉非常幸运。我在中国工作,特别是在工业界的28年里,目睹了中国医药产业的巨大进步。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主要的工作集中在三个领域,先是从事注册,然后是做市场准入,近年来我一直从事立法相关的工作。非常幸运能够看到行业的大发展,今天的晚宴规模很大,有许多做研发的伙伴,让我非常高兴也非常吃惊,这个行业的发展比我想像更快,我非常看好这个行业在中国的发展。

    李宁博士,君实生物首席执行官

     

    李宁博士:我来自上海君实生物,之前在赛诺菲工作了7年。在进入药厂之前,在美国FDA做肿瘤药的审批工作。我进入FDA是在2007、2008年,当时每年只有17、18个新药批准,已经觉得非常了不起了,号称是FDA历史上最繁忙的时期。我们招了很多新人;当时最热门的药物,是抗艾滋病和抗肿瘤新药。

     

    回答刚刚主持人的问题——什么是你梦想中的价格支付体系,我想到一个故事。在1997、1998年,FDA需要承担很多审批工作,很多相对较小的公司来FDA谈临床研究的问题。他们说我们现在做临床研究缺乏足够资金,如果监管机构要求太高则承担不起,当时FDA的一位主管人员回答:你只要有好药,就不愁没有钱,如果药不好就不用做了。按照这个逻辑,如果能够在药物研发时有充足投资,在产业链下游也应该有一个完善的支付体系才对。

     

    张炜博士:我知道朱总有十几年作为临床医生的工作经验,现在从事保险行业,我们请朱总来分享一下看法。

    朱雪松先生,富卫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首席技术及运营官

    朱雪松先生:我目前从事信息科技,此前我做过十年临床外科医生,后来加入保险行业创业,在保险行业也是经历过个人寿险、企业保险、健康险和养老金等领域工作。从去年开始,我加入富卫信息,研究信息科技如何帮助保险行业和保险公司更好服服务客户,以及更加有效提升保险行业竞争能力。

     

    俞超先生,德勤咨询战略与运营合伙人

    俞超先生怎么样才是一个好的医疗支付体系,首先要看看有一个什么样的标准。我们来看无非是三个因素平衡——它的覆盖性、它的结果以及经济上的可持续性。好的医疗体系要在三者上面实现平衡。

     

    张炜博士谢谢各位,一方面,企业花这么多努力研发,面对资源有限和差异化医疗需求,有人提到对标国际最佳实践,也有人强调回归核心问题——创新价值和经济价值的评价。展望2019,您觉得2019在定价支付环节,在国内会出现一些什么新变化?

     

    王飚先生我感觉现在从产业结构的进步来看,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运营效率的重要性。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进步。当前包括“4+7”在内的新政在我看来,对在座从事新药开发、寻找真正突破的好药企还是有不少积极作用,“4+7”把原来低效或者是政府认为专利过期的产品空间节省出来,给我们在座获得市场认可和使用的机会增加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

     

    刘强先生总的来说大环境对创新还是比较友好的。希望未来,我们的政策稳定更快一点,还有对创新再友好一点。

     

    李宁先生我觉得不仅仅展望2019年,今后几年都会继续有比较重大的变化。我个人认为有几点。第一仿制药和创新药和支付方式肯定有所不同。对于创新药来说,国家的创新鼓励这一点肯定是不会变的,但是也要考虑到支付能力。大家可能会注意到深圳的K药(Keytruda)和O药(Opdivo)都申请进入新的添加目录。K药进选了,O药没有进,并不是O药比K药贵;K药的适应症在深圳病人数量有限,所以在深圳,整体支付能力并不高。O药是针对二线肺癌患者,所以需要支付的病人非常多。如果说K药、O药同时进选,就会把支付体系基本击跨。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对于创新药支付,第一要看医保的体系能不能支撑,第二要看同时平衡疗效和支付体系。最终我个人认为,未来保险有望分流部分创新药使用的费用。

     

    朱雪松先生谢谢,保险行业看上去与医药公司有一点距离,但大家做的事情其实都与疾病息息相关。从整个保险角度来讲,保险公司的风险需要考虑两个方面,一个是事故的发生率,第二是事故本身的延续,事故的支付成本影响保险行业这两个重要因素。如果有一些药品可以快速缩短疾病留存和疾病时间,对降低事故发生费用很有帮助;第二,对保险行业来说,有两类人群可能无法购买保险,一类受限于年龄,另一类受限于健康。如果说有一些新药可以明确缩短病程,甚至根治疾病,那么保险使用人群就可以放宽。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对新药的展望,一是觉得药品价格将趋于合理化,这样老百姓的支付费用会降低,保险行业是市场化的一个行业,支付降低意味着我们的保险费用也会降低。第二,新药产生对于保险行业是利好。第三,如果我们明确某些新药能够有效治疗甚至治愈疾病,那么当下不能购买保险的人群,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保险客户。这些支付手段也可以帮助更多人重获健康,也会促进我们医疗行业发展。

     

    张炜博士谈完外部变化,请教各位最后一个问题,内部准备做一些什么,我们想从俞超先生开始,用一句话,关于技术创新和可支付性方面有哪些建议?

     

    俞超先生科学技术还是推动人类发展第一生产力,整个人类进程是一群有追求的科学家不断驱动的,不光是医药,还有推进人类社会进步的其他方方面面。所以有坚持、有理想、有信念的创新药物研发,还是行业的主题。

     

    朱雪松先生刚才讲到我们明年的一些政策,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更希望在中国有更多创新药问世,推动整个社会发展。虽然我们说价格很重要,但产品本身可以带动社会发展更为重要。第二,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还在思考,我们的保险行业跟医药行业有一些距离。新疾病、重大疾病发生的时候,对许多人的支付能力影响很大。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保险行业,有没有可能从被动支付疾病发生,到直接介入前端的防治疾病过程,推进药物研发?这是我个人对于未来的一些展望。

     

    李宁博士对于创新性企业来说还是一句话,坚持创新才是唯一出路,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王飚先生我想给做新药研发的同事一个建议,特别是做2期临床的时候,核心药物怎么做,上市准备也是需要考虑的。2期临床考虑上市,考虑市场,考虑适应症等,可以把产品价值谈清楚,特别是对于前景比较突出的产品,需要有能人把这些卫生经济研究规划做出来。你如果有好的专业人才,有好的策略、规划,可以有非常好的产出。

     

    刘强先生有两点,一个是选对路,另一个是选对商业伙伴。所谓选对路,我认为中国的难治疾病药物就应该在中国本土做。选择合作伙伴就是要选择比如药明康德这样的平台,赋能大家把事业做得更好,更有效率、成功率更高。每开发一个新药都需要巨大的资源投入,大家付出的所有努力,最终目的就是能让老百姓能够支付,病人可以承担,政府高兴。谢谢大家。 

     

    张炜博士感谢各位嘉宾,我们看到,面对挑战,在快速研发的基础上,企业要平衡技术和经济价值,这需要高超的智慧,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感谢各位嘉宾和听众时间,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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